“......我现在害怕的是你们......”王㷰提了提裤子,薅下大腿上的两只手。
“你们在干什么?”前排,副驾驶上的年轻警察,忍不住转头问:“嫌疑人不能解开.......解开也不是不行。”
刚说完一半,年轻警察的眼神就变清澈了。
“不是.......”王㷰头都大,看着不是摸腿、就是摸胸的警察们......
他就知道,这副作用不对劲!
“警察长官们,我是男的,只喜欢女的。”王㷰都快哭了。
而此刻后座的警察们,已经全然无视王㷰,眼中正有争夺嫌疑人归属权的较劲。
“队长,看护嫌疑人我们来就行。”
“你们还年轻,我怕你们把握不住。”
“队长,还是我们来吧。”
“不不不,还是我来。”
几名警察胡乱拽着王㷰的身体,不断争抢。
王㷰:“........”
“你们都别吵!他喜欢的是我。”
前排,一直在忍耐的女警员,终于爆发了。
瞬间放开方向盘,转身朝后座的王㷰扑来:“我也喜欢你。”
一群人挤在后座,驾驶座与副驾驶座空空如也。
所有警察就像吃了*药,都不要命往王㷰身上贴。
“你不要乱来。”
“快,控制住方向盘。”
“我来啦。”
“哎呦你们干嘛。”
警车后座,被挤人满为患。
“卧槽!”
王㷰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眼看着失去控制的警车,不断在道路上摇晃、漂移。
直到撞向路边的大树。
砰——!
王㷰整个人就像炮弹,直接从‘人堆’飞出,撞碎玻璃,摔进草地里。
巨大的冲击力,就像搅屎棍一样,在王㷰的五脏六腑中疯狂搅拌。
十倍的痛苦,愣是给他疼醒了。
“.......狗几把.......”王㷰嘴角不断渗出血液,整个人瘫坐在土堆上。
“小孩!你怎么样?”一旁正在扫地的环卫工大爷,用扫把棍戳了戳:“没事吧。”
“没事,区区致命伤。我一会就好。”
“哦哦。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环卫工大爷又戳了戳王㷰:“那你一会,记得挪地方,这不让踏青。”
王㷰:“........”
环卫工大爷又戳了戳:“你说话啊。”
王㷰“别捅咕我。”
“快叫救护车啊。这小孩咋样了。”
“卧槽,警车出车祸。666”
“有医生吗?快来人抢救他啊。”
“这种情况,应该用‘斯格尔摩德急救法’。”
“我,兽医。”
“还活着么?”
“谁要生了,我是妇科大夫。”
“.......”
周围的吃瓜群众越聚越多,一个个拿着雨伞、拐棍、梯子、狼牙棒、油条、扫把捅了捅王㷰。
“都说了别捅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无比痛苦的王㷰,猛的起身,一把拽过他们手中的东西。
雨伞,撅断!
拐棍,掰断!
梯子,摔断!
油条,咬断!
扫把,撅成八瓣!
做完这一切后,王㷰重新躺回坑里,痛苦呻吟。
众人:“.........”
大树:“.........”
战损警车:“.........”
肾上腺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