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稿不是张御史给您的吗?我们直接让他说清楚也就是了!”薛洋慌忙解释。
“他如果也不承认呢?”纸鹤追问。
“他敢?”秋子凡大声吼道。
“国师属于我们泥春门的朋友,那姓张的可不是,而且他一来就屡次惹出祸事来,国师您可是也看到了的!”薛洋尝试将纸鹤跟张重的关联分开。
“他不是说要见你们谷主和门主吗?当是有急事了!”纸鹤站队张重,帮着解释。
“这也是我泥春门的事,与金国国师无关。”秋子凡冷声道。
“秋少门主,我这么跟你说吧!此书卷老衲也是看不懂的,更难辨别真伪……”纸鹤从秋子凡的表情中看出蔑视,于是转向说道:“不仅是老衲如此,恐怕就连谷主又或者是你爹他自己……也是……也是看不太懂的,”纸鹤打算苦口婆心的劝一下秋子凡,但又有些顾忌。
“哪有如何?”秋子凡不解风情。
“国师该不是说……那个张重他懂吧?”薛洋听出弦外之音。
“老衲已经说了,不如等你们门主和谷主来后再说了!”纸鹤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纸鹤的眼神有些游离,这感觉代表着存有隐情,秋子凡此时也没了主意,不由自主的看向薛洋。
“国师是说,只要我家谷主和门主到了,再……再拿主意,对吧?”薛洋引导着秋子凡的思想。
“这是当然,此地是你们泥春门了,如果到时你们门主,舍得对那……小张御史用强的话,老衲当……也就看着就是。”纸鹤似乎拿定了主意,语气中带着坚定。
“他算个什么东西?有何舍不得……”秋子凡感觉不适。
“少门主,这样或许最好了,无非就是时间上的问题了!……”薛洋含蓄劝慰道。
秋子凡在纸鹤和薛洋脸上来回扫视了一遍,最终没有再说别的,毕竟纸鹤属于同自己爹一个级别的人物,最重要的泥春门常年可是同雷音寺交好的,这一点上他的爹以及伯父多次跟自己嘱咐过。
纸鹤被侍者送走回去休息,秋子凡感觉义愤难平的委屈,薛洋于是开始安慰。
“少门主,或者那个张重对谷主和门主也是有用的。”薛洋属于提示。
“他能有用?能有什么用?”秋子凡本不信,但话一问完也觉得好奇起来。
“对那纸鹤国师肯定是有用的。至于有何用?我们等谷主和门主出关了,应该就能知道了!”薛洋自己也不能肯定,回话也就比较模糊。
“当是与那抄录的文稿有关,或许他会译文?……”秋子凡自我猜测,随后住口。
“确不知这里面的情况如何?不然我们再催催?……把这里的情况再说明确一些?”薛洋提议道。
“早知那姓花的这么能捉妖,我……我早前也应该跟进去看看了!”秋子凡对谷墟的的事情也是好奇的,里面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自己的老子和伯父怎么的也应该出来一位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