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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玛的葬礼过后,木叶被一层挥之不去的悲伤笼罩。
曾经喧闹的训练场变得安静,烤肉店的座位空了一个,鹿丸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更加拼命。他不再抱怨麻烦,不再偷懒发呆,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修炼与战术推演之中,仿佛只有让自己不停忙碌,才能稍稍冲淡心底那份空洞的痛。
鸣人更是日夜不休地修行。螺旋丸的威力不断提升,影分身的操控愈发纯熟,可每一次闭上眼,他都会想起阿斯玛倒下的模样,想起老师最后那句“守护好村子”。他比任何人都迫切地想要变强,强到足以保护所有同伴,强到再也不让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林辰依旧守在日向一族的庭院中。
雏田与花火陪在他身边,日子看似平静,可空气中始终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晓组织连折迪达拉、蝎、角都、飞段四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沉寂——这种沉寂,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这一天,自来也来到了庭院。
白发随意散落,腰间依旧挂着那本不正经的小说,可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消失,只剩下沉重与决绝。
“林辰君,我要走了。”
自来也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苍凉。
林辰抬眸,轻轻点头:“雨隐村。”
不是疑问,是陈述。
自来也苦笑一声:“什么都瞒不过你。晓的根基在雨隐,首领佩恩拥有传说中的轮回眼,不亲自去一趟,永远摸不清他们的底细。鸣人是预言之子,是忍界最后的希望,我必须替他扫清前路的阴影。”
“此行凶险。”林辰淡淡道,“佩恩六人,共享视野,操控生死,你一人……很难全身而退。”
自来也沉默片刻,抬头望向木叶的天空,长长叹了口气:“我这一生,收了三个徒弟。长门、弥彦、小南……还有鸣人。前三个,卷入了战乱与仇恨,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我没能引导他们,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林辰身上,带着托付与祈愿:
“如果我回不来,木叶和鸣人,就拜托你了。”
林辰看着这位一生漂泊、一生守护、一生都在追寻和平与羁绊的三忍,缓缓点头:
“我在,木叶便在。”
一句承诺,重若千钧。
自来也释然一笑,转身离去。
他没有再回头,仿佛只是一次寻常的远行,仿佛不久之后还会叼着雪糕、拍着鸣人的肩膀大笑归来。
可庭院中的雏田轻轻攥紧了林辰的衣袖,低声道:“林辰君,自来也大人他……”
“他不会回来了。”林辰轻声说。
雏田眼眶一红,低下头,不再言语。
有些宿命,早已写定,连强如林辰,也不愿轻易打破——有些路,必须有人独自走完;有些光芒,必须以燃烧自身为代价,才能照亮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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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隐村,终年阴雨不绝。
天空永远灰暗,雨水冲刷着破败的街巷,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铁锈与淡淡的血腥味。这里曾是战乱最频繁的土地,也是晓组织诞生、崛起、最终走向疯狂的摇篮。
自来也乔装潜入,避开一层又一层巡逻哨戒,如同幽灵般穿梭在雨巷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整座村子都被一股冰冷、霸道、近乎神权的意志笼罩——那是佩恩的力量。
深入腹地,一座高耸入云的铁塔矗立在雨雾之中,如同死神的王座。
晓组织的核心,便在其中。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雨水,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不再隐藏,周身查克拉缓缓释放,一步步踏入塔内。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塔内回荡。
六道佩恩,自黑暗中缓缓走出。
天道、修罗道、人间道、饿鬼道、地狱道、畜生道。
六双轮回眼同时睁开,猩红、冰冷、毫无感情,如同六尊来自冥界的死神,将自来也团团围住。
“自来也。”天道佩恩开口,声音淡漠,“三忍之一,传说中的豪杰。为何而来。”
“为了阻止你。”自来也握紧苦无,“为了阻止这场无意义的痛苦,为了夺回被你扭曲的和平。”
“痛苦才是真理。”佩恩淡淡道,“感受痛楚,接受痛楚,铭记痛楚。不知痛苦的人,不可能理解真正的和平。”
“你所谓的和平,不过是支配与恐惧。”自来也厉声喝道,“长门,弥彦,小南……你们曾经不是这样的!”
提到这三个名字,佩恩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但也仅仅一瞬。
“世间已无长门。”佩恩道,“现在,只有神。”
话音落下,战斗骤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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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道身躯瞬间变形,炮管、利刃、金属尖刺轰然展开,密集的炮火如同暴雨般倾泻。
畜生道通灵巨兽咆哮而出,巨鸟、多头犬、犀牛、熊猫,铺天盖地。
饿鬼道盘旋游走,随时准备吞噬一切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