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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猛入伙没几天,探子回报:一股黄巾残部约五六十人,往寨子这边流窜,像是要抢粮。
林启把赵大、陈武、周猛叫来,说:“人比咱们多,但咱们有墙、有准备。放进来打,在寨子里解决。“
三人领命。林启又让老幼妇孺躲进后寨,青壮全部上墙,弓弩、石头、滚木备好。王虎带人检查了寨门和缺口,该堵的堵上。
林启沿墙走了一圈,跟守各段的人说:“黄巾没带梯子就爬墙,爬上来一个砍一个。别慌,慌就输了。咱们有墙,他们没墙,咱们占便宜。“
又让柳氏带着妇人烧水、备布条,伤号下来能立刻包扎。柳氏应了,带着人去了。
林启说:“赵大守左段,陈武守右段,周猛守门洞上方。我在中间策应。“众人应诺。
黄巾到寨门外时,已是午后。他们见寨门紧闭,有人叫骂,有人扛着木头撞门。林启等他们挤在门洞前,下令放箭、砸石头,先挫一阵锐气。箭矢和石头砸下去,门洞前倒了一片,黄巾死伤十来个,退了一截,又组织人爬墙——有的搭人梯,有的搬来树干斜靠着墙往上爬。
林启带人守在墙头,来一个砍一个;周猛守一段,陈武守一段,赵大带人补漏。黄巾爬上来两波,都被压下去,有一回有人差点翻上垛口,被林启一刀劈在肩上,栽下墙去。林启亲手杀了五六个,摸尸得了铜钱和一点武力;麾下击杀的数字跳得飞快,统率也跟着涨。打到日头偏西,黄巾头目被林启一刀劈下墙头,余众溃散。林启开门带人追出一程,又砍翻十来个,这才收兵。
赵大说:“恩公,还追不追?“
林启说:“不追了。穷寇莫追,咱们人少。“王虎带人把寨门重新闩好,又搬石头堵了门洞。林启让人清点箭矢和石头,省着点用,下次还能顶一阵。
战后清点,己方伤了不少,死的只有三两个。黄巾留下三十多具尸首。林启让人把尸首摸了一遍,铜钱、刀枪、皮甲收拢,按功劳分下去。分的时候有人问:“恩公,咱们以少胜多,传出去是不是能扬名?“
林启说:“扬名是好事,但别吹过了。就说守住了寨子,黄巾退了。吹大了惹人眼红。“
众人点头。
寨子里炊烟升起,柳氏带着妇人给伤号换药、送粥。林启巡了一圈墙,见缺口处堵的石头被撞松了几块,让人重新垒好。
周猛说:“下次黄巾若再来,咱们多备点箭。”
林启说:“备。箭不够就削竹签,蘸了粪水晒干,中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周猛咧嘴笑了,说:“林兄这招狠。”
林启说:“乱世里不狠活不下来。”
伤号用系统给的「简易疗伤方」敷药包扎,没两日就能下地。寨子里的人见林启以少胜多,人心更稳,练刀时也更卖力。附近村子听说「西边废寨那伙人把黄巾打跑了」,有人主动来换粮、打听能不能迁过来住。林启一一应下,寨子里的户数又多了十几家。
系统里「势力初具规模」的成就亮起,奖励了一点统率和若干银钱。林启心想,名传乡里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得让县里、郡里都认这块地是自己的。
柳氏带着妇人给伤号换药,忙到半夜。林启巡完寨子路过灶房,见她还在收拾,便说:“早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