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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和二十七年,春和景明。
大宋与蒙古帝国南北分治、共掌天下的格局,已然稳坐三年。
表面上,宋蒙信使往来不绝,通商互市昼夜不断,蒙古尊大宋为“衣冠上国”,大宋视蒙古为“北疆屏藩”,一派兄弟之邦、共治寰球的盛景。
可公冶雄与成吉思汗这两位当世双雄,心底都如明镜一般——
所谓共享天下,不过是势均力敌之下的暂时相安;所谓盟约稳固,不过是彼此尚未具备吞灭对方的实力。
大宋富甲四海,船坚炮利,却不擅长草原野战、陆疆万里奔袭,深入北荒必遭地利之困;
蒙古铁骑无敌,横扫欧亚,却不善治国、不善航海、不善工商、不善技艺,一旦南侵中原坚城密布,必遭重创。
一南一北,谁也吞不下谁,谁也不敢先启战端。
于是和平成了唯一选择,合作成了最大利益。
公冶雄常于观海园中独坐,对赵妤曼淡淡道:
“铁木真想借我大宋技艺、海道、财富,稳固他的征服之地;
我想借蒙古铁骑镇住欧亚大陆,保中原通商无阻、拓殖无忧。
互相利用,互相忌惮,互相支撑,便是眼下的太平。”
一语道破这天下最微妙的平衡。
一、双雄密议:共寻未知大陆,各藏心腹之谋
为将这份脆弱平衡继续维系,也为抢先占据更多未知疆土、资源、先机,公冶雄主动通过冰凌阁,向成吉思汗提出一桩惊天之议:
“今亚、欧、非、美已明,然寰宇浩瀚,东西南北极远之地,尚有未发现之新大陆。
你我两国,共遣船队、共出人力、共享情报、共寻新陆。
得地共有,得财共分,得民共治。”
成吉思汗接信之后,在大汗帐中拍案大笑:
“公冶雄果然懂朕!他想借我蒙古勇士踏荒探险,朕想借他海船舆图开疆拓土!
好!朕应了!”
双方一拍即合,却各藏鬼胎:
-公冶雄所求:借蒙古之名吸引火力,借蒙古人力探索荒陆,真正的航路、方位、科技、先机,始终握在大宋手中;
-成吉思汗所想:借大宋船舰抵达不可至之地,一旦发现肥美新陆,便即刻挥师抢占,先占为王。
一场表面同心、内里角力的寰宇终极探索,就此拉开序幕。
二、神器现世:公冶雄督造天文望远镜,科技大飞跃
为了真正看清星辰大海、精准定位远洋大陆,公冶雄将全部心力,投入一件前所未有的神器——
天文望远镜。
他汇集大宋司天监、将作监、冰凌阁最顶尖的匠人、算师、星官,以琉璃熔铸、精铜打磨、倍率测算、镜筒校准,耗时整整一年,历经数百次失败,终于在熙和二十七年仲秋,造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台可观测星空、测距、定位、远洋导航的实用天文望远镜。
望远镜铸成之日,公冶雄亲自登汴京城楼观测。
镜头对准夜空那一刻,全场震撼失声——
明月之上,环形山清晰可见;
星辰轨迹,分毫毕现;
远洋方位、纬度、磁偏角,可精准测算到“丈”级。
公冶雄持镜而立,轻声叹:
“有此神器,天下再无隐秘之地,再无迷失之途。”
天文望远镜迅速量产,装备大宋所有远洋船队、美洲三行省、司天监、冰凌阁:
-远洋定位误差降至最低;
-海图绘制精准十倍;
-星辰观测、历法修订全面革新;
-算学、几何、光学、冶炼术随之全面突破。
大宋科技,就此迈入全新时代,与世界其余文明的差距,彻底拉开到不可追赶的层级。
三、望远镜破天机:发现更遥远的全新大陆
有了天文望远镜辅助定位、测算经纬,公冶雄立刻下令:
宋蒙联合探索舰队,兵分四路,向更遥远的未知深海突进。
一路:由公冶承安统领,自美洲墨溪行省南下,向南极方向探索;
二路:由蒙古将领拔都统领,自非洲好望角向西,跨大西洋探索;
三路:大宋水师自泉州向东,横穿太平洋更高纬度;
四路:蒙古船队随大宋舰只,北上北冰洋边缘试探。
凭借望远镜的精准定位,船队不再盲目漂泊,不再受迷雾、罗盘乱跳所困。
仅仅三个月,惊天消息接连传回汴京——
第一片新陆:大洋洲(澳洲)
公冶承安的船队自美洲南下,越过西风带,以望远镜锁定方位,终于发现一片广袤无垠、气候温暖、土地肥沃的巨大陆地。
此地四面环海,物产丰饶,有奇特异兽,有广阔平原,有无数河流森林。
这便是——大洋洲。
第二片新陆:南极洲边缘
继续向南,船队抵达巨冰环绕的南极大陆边缘,确认此地为极寒冰封大陆,不可久居,却蕴藏无尽寒冰、矿产、海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