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个”
“嘭”大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跑进来一个内里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辉少你当初答应我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展逸辉皱了皱眉,抬手挥退报告的手下,一双晦暗阴鸷的眸子乜向闯进来的人,翘起唇角,开口问道:“哦,我当初答应你什么了”
那笑意只定固在脸上未达眼底,让突然进来的雨雯生怔在原地,不知怎么回答。
过了半晌,才喏喏开口,没了原先半分气势,“你明明说过这里的安全措施有保障,为什么我的人还会逃掉”
“哦原来雨雯小姐的禁脔跑掉了”展逸辉道:“我之前曾经说过,每天要定时给他打针,难道是因为雨雯小姐太喜欢他,导致忘了该做的事情还有,我的部下并不是你的手下,他们有自己要做的事,不要把什么责任都推卸到他们头上”
雨雯虽然讨厌他那样说,但却无从反驳,最近她见池羽对自己的态度好转,以为他想通了,一时高兴竟然没再给他打松软剂,结果今天科研结束她回到屋子里,就发现人不见了。
她找遍整个地方都没发现,一气之下想找展逸辉质问,没想到反被对方说。
“好,这次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会加紧最近的实验,所以目前没多少时间,那能不能麻烦辉少找人替我四处寻寻”雨雯放低了姿态,她知道展逸辉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能屈服。
“既然雨雯小姐是替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不答应这么个小小要求。”展逸辉点开桌边上的通讯器,吩咐,“调查监控录像查出今天是否有异常情况,让基地的巡逻大范围搜索,派2队和3队外出寻找池羽的下落。”
挂掉电话,展逸辉看向雨雯,问道:“这样,雨雯小姐满意了吗”
5日后
一条蜿蜒的小河静静流淌,两岸的积雪还有部分未曾消融,大片的灌木和林木抖抖飒飒在风中,浅细的阳光下,有小小的花朵依阳绽放。
“嗷嗷嗷”
一声狼啸蓦地响在林间,瞬间打破了现有的宁静。
“幽狼,今天这么兴奋”
一道慵懒中透着风风韵韵的嗓音响起,让被叫做幽狼的狼,欢快的来回在人和河边跑动。
“嗯,你发现了什么”那人撑着根木棍支着自己的身体,缓步朝河边走去,待看到被一旁横斜的木条挡住的类似人形的水晶棺后,微动了动眉。
低头看向冲自己讨好地吐着舌头的幽狼,他轻笑道:“你可真是越来越像一条狗了”
、55
被对方说救,颜箬竹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脑海里飘过一些场景。
她眸底清波流转不知想了什么,睇视身下人的眼瞳。忽得挑了挑眉,讥诮着上下扫射了一圈他净白的身躯,道:“这就是你救人的方法”
草,早知道昨天多占点便宜了
池羽在心底默默为先前的君子行为而悲愤,面上却挂起了慵懒随意的笑,“不说昨天你从冰里解冻出来全身冰凉入骨只差成了冰雕,还一直嚷嚷着好冷、肚子疼直往我怀里取暖,就我一大男人不惜清白给你暖身还给你换尿布,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感激”
见她不语,他心底有些不爽。
这次算是狗血一把,体会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境地。
“你还是处女好吧,自己身体难道没感觉要不是为了帮你取暖,你以为我会大冷天的脱衣服,再忍受柳下惠的痛苦吗”
颜箬竹额头青筋突跳,手下的冰刀又不自觉又往下压了压。
池羽一滞,神情顿时恹恹,“昨天为了救你,杀了只变异蟒蛇。我身体被注了药剂会有几天的副作用而用不了力,不管你现在对我做什么,我都反抗不了。如果你真觉得吃亏,那就杀了我。”
“昨天给你暖身子到凌晨,我一直没休息好,现在真的很累”说完,他闭上了眼,一副任你处置的样子。
颜箬竹不知道这人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观他没有血色的苍白面容,又想起自己醒来时,那道低低又哝哑的安抚声,她抿了抿嘴角,化掉手中冰刀,随手在他伤处一拂,就将伤口消了个干净。单手撑床,裹着兽皮从他身上下地,她反手一掀他身下的兽皮,就将那具光裸的身躯盖住了大半儿,最起码遮住了他的重点部位。
池羽动了动眼珠,没有睁眼。
颜箬竹环视了下所处的洞穴,因为实在不大,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
除了一张石床,旁边还有一个旅行包,洞穴中央有一堆烧成了灰碳的火堆,上面搭了个简易木架,似乎是为了烧烤而用。一旁零零散散丢着些小工具和柴禾,再远一点的地方,散落着碎开的好似冰晶一样的东西,蜿蜒到洞口。
她往外走了几步,伫立在洞口,就看到不远处有只巨型双头蛇软倒在地,样子有些怪异,说不出哪里奇怪,就是觉得极为不协。
天空中依然飘着雪花,比她昏迷前小了许多。
只不过之前她明明是在泷水市任务,怎么会到了这样一片林地
心底有许多疑惑,她需要一个人来解答。
正想回头问床上的人一些问题,目光所及的地方促然出现一只幽蓝并赤红毛发的动物。
见它朝着洞穴的方向奔来,颜箬竹神情一凛,想从空间里取出枪支,却发现空间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她的索取,再取不出里面的任何东西
她眸子一沉,瞬间掷出几把冰箭袭向野狼,被对方灵巧躲开后,立时向后退到洞内,单手撑地以洞穴口的大小化出一片水屏,将其结成冰门,而后单手化出一柄冰剑执于手中,在洞内摆出防御的姿势。
一番变故,让她因明白了利用指上双色条纹而衍变的水系能力的好心情,顷刻间跌入谷底。
冰的坚硬度她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抵挡下野狼的攻击,在看到冰门外显出那头巨狼的身形时,她呼吸变缓,紧了紧手里的冰剑。
“那是我兄弟”
身后传来的话语,让颜箬竹一时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直到看见那只巨狼蹲在冰门外使劲儿摇着尾巴,用一只爪子扒拉着冰门,发出低低的好似被抛弃了的哀嚎时,她才抖了抖眉,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
“你养的”
“差不多,我当它是伙伴。”池羽看着半蹲在地上的人,目光游移在她的身上,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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