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杨素素这句话没有说完,杨拂晓已经抬手给了杨素素一个耳光,一个狠狠的耳光。
之前顾青城说的没有错。
在气愤到极点之后,打人耳光,的确是很爽的一件事情,减压,虽然力量是对等的,作用在脸颊上的力也会同样作用在她的手掌上,有点麻疼。
杨素素捂着脸,难以置信:“你敢打我”
杨拂晓生气的用手指了指病房门的位置,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我现在不跟你打,跟你打失了我的身份,”杨素素拿了手包站起身来,“哼,你以为自己很干净么就算是让沈家知道了你的破处经历是给了强暴犯,也比知道你和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上过床要好”
杨拂晓愕然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杨素素夸张地张了一下嘴,然后马上又重新捂上,“你还不知道啊”
杨拂晓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沉,她宁可自己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停杨素素接下来的话。
杨素素说:“官方资料,顾青城和沈嘉攸是表兄弟,沈嘉攸的父亲是顾青城的舅舅,而私下里流传,顾青城其实是沈嘉攸的父亲和他最宠爱的幼妹乱伦生下来的杂种,要不然为什么沈洲会弃了沈嘉攸而一心将顾青城扶上位呢”
杨拂晓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完全不知道杨素素接下来说的是什么了,她只知道,她听见了杨素素说,顾青城竟然和沈嘉攸是表兄弟
那么,她有几次跟顾青城提起和沈嘉攸的婚事,他为什么都没有说起过原来他不仅仅知道的一清二楚,而是是沈家的表少爷。
杨素素就知道,杨拂晓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果然,这种事情经过她的口说出来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从杨拂晓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看到了类似于皲裂的表情,就好像她那个晚上将那一张杨拂晓和顾青城的合照撕的粉碎的时候,看到的杨拂晓的气急败坏。
凭什么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女,需要依附于别人生活的贫女,会总是笑逐颜开就算是被绑架被凌虐了被关了一天一夜,现在看见她还是一样的颐指气使
就凭着她的运气好
杨素素狂妄地笑了一声:“杨拂晓,我之前说过,你不过就是我们家养的奴才,你就是要看着我们脸色的,如果没有我们家给你吃的给你喝的,你现在早就饿死了你以为你外婆能活到现在要不是我们,你们儿孙两个早就去黄泉和你爸妈团聚了,别说你还能遇见顾青城和沈嘉攸这样的大金主,更别说就以你的姿色,还能脚踩两条船”
不知道是杨素素的哪一句话触动了杨拂晓脆弱的神经,杨素素没有想到,就算是生气都很是隐忍的杨拂晓,会忽然拿起床头柜上一个暖水壶,直接就向门口的杨素素砸了过来。
76你会娶我么
看着一个热水壶飞过来,杨素素吓的魂儿都没了,幸好反应快,向旁边侧身,躲过砸过来的暖水瓶。
暖水瓶一下子砸在病房门上,顿时一下子炸裂了。
里面的壶胆碎裂。热水从塑料的壶身迸溅出来,杨素素身上穿着的打底裤全都湿了,热水烫的难受,尖叫着向一边躲开。
她显然是被吓得不轻,直接开了门,顾不得腿上烫的热水是不是烫伤了,直接就冲了出去。
医生护士听见尖叫声,从值班室匆匆忙忙过来,看见病房门口碎裂了一个热水壶,满地的热水,还在热气腾腾地冒着热气。
在走廊上,刚刚在安全通道内打了电话的盛微微,走出来就正好碰上杨素素惊慌失措地跑过来。当盛微微打开安全通道的门,她一副好像是见鬼了的表情,向后退了一步,尖叫了一声,才继续向前面的电梯跑过去。
盛微微看着这个“女神经”跑到电梯口,转身向病房走去。
病房内,护士已经帮忙清理了地上碎裂的热水壶,将热水也都用拖把拖干净。
盛微微抓住一个护士的胳膊。问:“怎么了”
女护士摇了摇头:“刚刚听见尖叫声和嘭的一声,赶过来就看见热水瓶炸裂了,刚才在病房内的那位小姐已经跑走了。”
盛微微摆了摆手,走进病房,看见杨拂晓背对着房门。蒙着被子。
她心想。不是这么衰吧,就她在这儿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让仇人有机可乘了回来顾青城还不剥了她的皮,不过还好看着杨拂晓并没有受了伤害,好像这个热水壶的炸裂还把刚才的那个女神经吓跑了。
果然,历史上说曹操曹操到,是有一定的事实依据的。
盛微微想着顾青城,顾青城就来了。
在沈家,他见了沈洲给他安排的温家的千金。顾青城虽然极力的收敛着自己的敷衍,但是在送走温家小姐之后,沈洲还是发怒了。
顾青城站在原地,不语,单手插兜。
等到沈洲生气发怒之后,顾青城对于沈洲的怒气没有丝毫回应,转身便离开了沈家,推门而出的时候,听见屋内想起一阵瓷器摔碎在地面上发出的轰隆巨响。
顾青城脚步没有一丝滞顿,走到停车处,解了车锁开了车门上车离开。
他并没有直接去医院,开着车在城市的道路上开了两个小时,才驶入了医院的大门,找了一个停车位停下来,到了住院部门口,就看见从电梯里急忙跑下来的杨素素,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满脸的惊慌失措就跑了出来。
顾青城站住脚步,杨素素差点撞在了他身上,急忙说“对不起”,转脸就继续向外面跑,都没有认出顾青城来。
顾青城瞳孔微眯。
到了楼上,来到病房内。
盛微微转过来,直接把顾青城拉到一边,把她的推断据实以告:“刚才好像是小绵羊发威了,直接拎着暖瓶砸了过来。”
盛微微顿了顿,目光投向床上蒙着被子的身影,“不过,现在看起来”
顾青城看向床上,杨拂晓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只留有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展开。
他转过身来,用眼神示意盛微微。
盛微微立即明白,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上去拿了自己的包,再蹑手蹑脚地重新走过来,压低声音对顾青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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