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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吹，带着一股难闻的腥味。我站在商场楼顶边上，手按在额头上。识海里那行红字已经没了，但倒计时还在，六天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黄泉裂缝还在往外冒暗红色的液体，死亡领域的气浪一扫过来，附体丧尸就炸开，变成黑烟散掉。

我没动。精神力控制着七十具丧尸围在广场周围，像一堵墙，守住裂缝。可我知道这样撑不住。亡灵能夺舍，能腐蚀人，要是再来一次大攻击，我会很快垮掉。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走得很稳。三个人来了，我没回头。

“你就打算一个人扛所有事？”红衣先开口，声音冷冷的。

我看了她一眼。她穿着红裙子，头发披着，左眼蒙着黑布条，那是晶化留下的伤。她没多话，走到东南角，双手往下压。一道半透明的红光从她面前展开，挡住东城区方向。

林婉清也到了。她提着一个金属箱，脸色有点白，昨晚强行共享视野太耗力气了。她不看我，直接去西南角，打开箱子拿出几支试管，把不同颜色的液体倒进喷雾器。绿色的烟雾升起来，在空中形成一个半圆的屏障，碰到红衣的光幕，发出轻微的响声。

叶蓁最后一个来。她背着两把枪，走路很稳，左肩上的狼头纹身在晨光中泛着暗光。她一句话不说，爬上东北角的瞭望台，架起狙击枪，调瞄准镜。蓝色的弹道线在空中交叉，连成一张网。

四个人都到位了，阵型有了样子。

但我感觉不对。红衣的领域刚稳住，林婉清的绿烟就开始晃动，边缘发黑，开始剥落。她皱眉，赶紧调整药水比例，可还是挡不住。另一边，叶蓁的弹道网突然偏了一点，两条蓝线断开，差点打到楼下的一栋空房子。

“能量对不上。”林婉清低声说，“死亡气息和我的药剂反应太强，屏障要塌了。”

叶蓁握紧枪：“精神波动太大，子弹偏了角度，没法精准打。”

红衣冷笑：“你们人类的东西太弱，不行就别硬撑。”

“闭嘴。”我打断她，走到楼顶中间，坐下。

她们三个都看向我。

我不解释，开始运转混沌气。丹田里的金气转得更快，顺着身体流到全身。我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用精神力把三股力量拉过来，红衣的死气、林婉清的药剂离子、叶蓁的弹道能量，全吸进自己体内。

混沌气像漩涡一样卷住这三种能量。死气很冷，几乎冻住经脉；药剂离子乱窜，像针扎；弹道能量太猛，冲击脑子。我很疼，但咬牙坚持。混沌气在体内转了七圈，终于把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一股灰金色的能量。

然后我把它送出去。

能量从掌心喷出，分成三股，分别打进她们三人那边。红衣眼神一变，立刻觉得压力小了；林婉清马上抓住节奏，调快喷雾；叶蓁感觉头脑清楚了，枪口一动，弹道重新对准。

三道屏障又起来了。

这次它们没打架。红光、绿烟、蓝网在空中碰在一起，变成一个大三角，罩住整个城市中心。地上的丧尸也不再乱站，按新命令行动。有的围成圈守住裂缝，有的排成箭头指向城外，有的趴着不动，像藏着的刀。

“连上了。”我说，“接下来按计划来。”

我闭上眼，用精神力连着她们三个。每次呼吸，我都让她们调整力量大小。红衣收窄范围，把死气放在最外层当第一道防线；林婉清加了药剂浓度，让屏障能烧敌人；叶蓁改了弹道角度，让蓝网能预警和追踪。

十分钟过去，系统运行正常。

这不是简单拼在一起，是真的配合起来了。每个人的力量都在为整体服务。而我，是控制节奏的那个。

林婉清喘口气，靠在墙边：“屏障能撑十二小时，药水还能再加三次。”

叶蓁检查弹夹：“子弹装好了，随时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