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二阶丧尸刚跳起来，就被三具附体丧尸拖下，当场撕开，黑血喷了一地。

剩下的还想冲，红衣已经冲出去。

她双手合掌，一股黑气凝聚成刀。她挥手斩下……

一道红光贴地飞出，五米长，把三只二阶丧尸从中劈开。尸体炸裂，晶核露出来，我用精神力一卷，收进耳钉空间。

刀气没停，又砍断一根路灯杆，铁柱轰隆倒地。

烟尘散了些，最后两只二阶丧尸愣了一下，转身就跑。

“想跑？”叶蓁抬枪，子弹飞出，打爆其中一只的后脑，晶核碎了。

另一只跳上墙想逃，我用精神力锁住它的关节，硬拽回来。它在地上挣扎，我走过去，一脚踩住头，另一只手伸进胸口，取出完整的晶核。

我看了看晶核，拇指大，紫色，里面有能量流动。是变异兽的。

“拿着。”我把晶核扔给林婉清。

她接过，放进试管盖好：“能保存，但活性只能维持十二小时。”

“够了。”我说，“加快速度。”

四人继续走，穿过十字路口。身后留下满地尸体，黑血渗进地面，苍蝇嗡嗡飞起。

又走半小时，地势变高，空气变湿。林子越来越近，树冠连成一片绿色，雾气绕在边上，看不清里面。

我们爬上一处高地，停下。

前面是斜坡，通向树林。树很粗，枝叶挡光，只能漏下一点阳光。林子里很安静，但时不时传来低吼，忽远忽近，像是有什么大家伙在动。

“到了。”我说。

林婉清打开检测仪，屏幕闪着：“空气里有高浓度变异孢子，建议戴面罩。”

叶蓁换位置，半蹲在前，用瞄准镜扫林子：“右边三百米有热源，体型大，移动慢，暂时没靠近。”

红衣站在左边，手摸着腰，那里没武器，但她就是武器。“里面死气乱，不只是野兽。”她眯眼，“还有别的东西。”

我没说话，抬起右手，摊开手掌。

混沌气涌出来，龙形图案再次出现，比之前更实。它突然一震，龙头转向林子深处，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握紧拳头，龙影消失，只留下一点热感。

“我们进去。”我说。

林婉清收起仪器，背好药箱。

叶蓁换弹匣，枪口朝前。

红衣冷笑：“希望你说的机缘，别变成送命的坑。”

我没回应，迈步走下去。

三人跟上。

枯叶被踩碎，发出脆响。雾越来越浓，十米外就看不见人。低吼声更清楚了，还有树枝断裂的声音。

我们保持三角队形，我在前，叶蓁在右，林婉清在中，红衣在后。

走不到一百米，地上出现了爪痕和血迹。一棵大树被折断，树干上有大片咬痕，肉和毛粘在伤口上。

“最近打过架。”叶蓁低声说。

“不止一个。”红衣闻了闻，“血腥味混着分泌物，至少两种变异兽斗过。”

我停下，闭眼感知精神力范围。前面三百米内有六七个生命信号，大小不同，移动慢，彼此离得远。

不是一群，是各自占地方。

“小心点。”我对三人说，“别惊动大的。”

我们放慢脚步，贴着树干往前走。雾遮住视线，但也帮我们藏住身形。

又走一段，前面变得开阔，出现一块空地。地面发黑，像是被火烧过，中间插着半截生锈的金属管。

我正要绕过去，手心突然发烫。

龙影又出来了，剧烈震动，龙头直指空地尽头，那里有个黑影趴着，牛那么大，背上长刺，尾巴拖地，正对着我们。

它没动。

但我知道，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