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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脸上，有点烫。我睁开眼，手还按在地上。身体里那股气流比以前快多了。手腕上的龙形图案更清楚了，金光闪闪，龙头微微抬着，好像要醒来。

我动了动手指，想让它动一下。它没动，只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成了？”红衣在旁边问。

我点点头：“突破到炼气一层了，屏障还能撑住吗？”

“能。”林婉清说，声音有点哑，“药剂调好了，死气和离子反应都压下来了。”

叶蓁在高处咳了两声：“东边街道没事。”

我站起身，腿还有点麻，但脑子很清醒。识海里什么都没有，天书也没出现。可我知道它会来，每次突破后都会给新提示。

我闭上眼，用意识去碰那本看不见的书，就像翻一页纸那样。

半秒后，识海里冒出一行字：

“龙纹金身觉醒需吞噬变异兽晶核”

字一闪就没了。

我睁眼，低头看手心。刚才那股热流又窜了一下，龙尾轻轻摇了摇，像是听到了什么。

“怎么了？”红衣走近一步，右眼盯着我的手腕，“又有提示了？”

我点头：“要觉醒龙纹金身，得吃变异兽的晶核。”

“晶核？”林婉清皱眉，“你是说城外林子里那种？”

“嗯。”我看向城市边缘，“那边有不少二阶以上的变异兽，有些已经像人了，体内容易结核。”

叶蓁跳下来，落地时膝盖一弯，稳住了。“你刚突破，气息不稳，现在出去太危险。”

“机会不等人。”我说，“天书不会白给提示。现在不去，以后可能就没这机会了。”

红衣冷笑：“你想变强我不拦，别拿我们当垫脚石。上次差点把屏障弄崩，你还记得吧？”

我看她：“这次不是防守，是进攻。我会控制场面，你们只要跟着就行。”

林婉清合上药箱，背上肩带：“药剂只剩三份强化量，出事的话，应急能力有限。”

“弹药也只能打一场中等战斗。”叶蓁补充。

我走到楼顶边上，往下看。街上七十具丧尸还在原地站着或走动。它们现在听我指挥，是我的兵。

“路上有麻烦我来解决。”我说，“你们只管跟紧。到地方后我一个人进林子取核，你们在外围守着。”

没人说话。

几秒后，红衣抬手划过嘴角：“行啊，反正我也闲着。你要死了，大不了再找一个主人。”

林婉清没吭声，只是把药箱背好。

叶蓁检查双枪，咔嗒一声上膛：“出发吧。”

我不再多说，转身走向楼梯。脚步踩在台阶上，咚咚响。身后三人跟上来，顺序没变，红衣在我左边后面，林婉清在中间，叶蓁在最后。

商场里面黑漆漆的，玻璃碎了一地，货架倒着。我们走过中庭时，角落里爬出几只丧尸想扑过来，我一个念头就把它们定住，接着倒下了。

“你对低阶丧尸的控制越来越稳了。”林婉清小声说。

“练多了。”我答。

走出大门，外面空气很难闻，有臭味和烧焦的味道。天是灰的，太阳刚出来，光线斜照在废墟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们沿着主路往城外走。两边房子大多塌了，电线杆歪着，电线垂下来。远处能看到山，林子就在山脚下。

走了二十分钟，前面十字路口传来动静。

我抬手让大家停下。

下一秒，七八个身影从破车后面冲出来——灰皮，利爪，眼睛发绿，是二阶丧尸。它们跑得很快，四肢着地，嘴里吼着，直冲我们扑来。

“不少。”叶蓁蹲下，举起狙击枪，瞄准最前面那只。

“别开枪。”我伸手拦她。

她转头看我。

我已经放出精神力，范围推到五十米。周围游荡的附体丧尸立刻响应，三十多个从街边、车库、店铺里爬出来，排成两列，迎上去。

“用尸打尸。”我说。

这些附体丧尸本来呆呆的，现在有了命令，猛地冲出去。它们不会技巧，但不怕死，数量多，直接撞进敌群，撕咬抓挠，马上乱成一团。